您……”
“不知者无罪。”秦牧再道。
“多谢陛下,多谢陛下!”褚山河连连磕头谢恩,仿佛从地狱到了天堂,后背全是冷汗,若真惹秦牧不满,杀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这时候,秦牧又看向一旁跪着的黑壮男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黑壮男子快要哭了,汗水疯狂地往下掉,谁能想到鬼鬼祟祟上山的能是皇帝,皇帝不应该都是万人护卫,大张旗鼓吗?
一想到自己刚才还骂了人,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回,回陛下,卑职名叫刘铁柱。”
一旁的褚山河脸色难看,似乎想要帮着求情,秦牧阻止了他。
“陛下,卑职瞎了眼,没认出您,一人做事一人当,还请陛下怪罪卑职一人,不要连累弟兄们和褚大人。”刘铁柱磕头,算是认命了。
秦牧笑了笑,没有回答,而是莫名道:“你什么职位?”
“陛下跟你说话!”褚山河大喝。
刘铁柱一颤,立刻道:“回陛下,卑职马弓营大刀手百长。”
秦牧点点头:“从现在开始,你是马弓营校尉了。”
在乾朝,军队制式各不相同,但大概就是小卒,什长,百长,校尉,督尉,偏将,主将等等。
刘铁柱闻言,瞳孔放大,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。
紧接着,秦牧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朕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像他一样,强硬从军,任何可疑人员出现军营重地,全部扣押!”
“不管是谁,一视同仁。”
“出了事,朕给你们撑腰!”
褚山河大喜,感激至极,带头大喊:“是!”
“是!!”
杂草地上,响起了雷鸣一般的炸响。
第一次见面,秦牧就以宽阔的胸怀和有功必赏给马弓营奠定了基调,也让所有官兵感到庆幸和感激。
这要是换成高官,他们估计这辈子就算完了,可陛下非但不怪,还予以了褒奖。
不久后,秦牧一行人在褚山河的带路下,顺利进山,抵达马弓营。
一路上秦牧发现了不少的暗哨和了望塔,可以说整个鸡冠山的外围被布控得犹如一张罗网,一只苍蝇也别想顺利进入,除非是遇上了盗跋这样的怪胎。
而马弓营的驻地,更是震撼。
褚山河是个粗人,他练起兵来就跟他的长相一般,狠!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,杀,杀!”呐喊不断,直冲山谷。
五千新兵拉练,在巨大的空地里承受着骄阳的炙烤,赤着的上半身几乎都脱皮了,他们呐喊,用木棍狠狠砸击着地面。
随意一看,像是乱砸,但仔细一看,却是有一些路数,棍法的砸扫劈捅,样样都训练到了。
另一边应该是老兵,一对一进行着搏杀。
“陛下,您看,卑职练兵如何?”褚山河讨奖一般道。
秦牧居高临下,认真观摩:“不错。”
“这才是军队该有的样子。”
他给了很高的评价,古代的军队普遍缺乏实战和杀气,只有为数不多的精锐才能作战,这几乎是通病,历朝历代都如此,跟训练手法有很大关系。
而土匪出身的褚山河可不会怜香惜玉,更不会人情世故,人来了就是往死里练,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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